“苏哲宇,你不是只想要这双眼睛吗?好啊,我给你,我还给你。”
莫小阮忽然毫无征兆地一把拉起了苏哲宇的手,一点一点靠近自己的眼睛。
那是一双极美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周投下一圈光晕,眼神哀伤的仿佛能刺痛人的心,她流着泪,却扬着唇角笑着,仿佛一朵要开到荼蘼的花一样。
她紧紧抓着苏哲宇的手,“来,你要的只是这一双眼睛,好,我把它还给你,苏哲宇,我要你亲手把它拿下来,来,你动手吧,你动手吧,我把它还给你,从此以后,我就再也不欠你了……”
这些话像是从胸腔里爆发出来的一样,带着血腥的味道……
莫小阮此刻只有一个想法,她要他亲手把这一双带给她残忍的眼睛摘下来,只有这样,她的余生才能无爱无恨,只有这样,她才能放过自己放过他……
苏哲宇脸色发沉。
莫小阮是疯了吗?
他冷着脸,一根一根将她的指头掰开,嘴里只迸出两个字,“作秀。”
他将莫小阮推开。
莫小阮听到“作秀”两个字,无力一笑。

他连最后的机会都不肯成全她……
她忽然就擦干了眼泪,看着苏哲宇,语气极其平静说,“你放心,你要的,我统统都给你,你不要的,我统统都带走,以后,我再也不会缠着你了……”
她要走?
苏哲宇听后微微愣了一下,却又马上冷笑。
莫小阮怎么会走?
她为了嫁给他,连一个死人的眼角膜都要抢,她又怎么会舍得走?
这个女人,还真是花样百出。
他实在没力气陪着她玩。
包括那根验孕棒,那一定是她的花招吧。
她怎么可能会有孩子?
那么多的避孕药吞下去,她又怎么可能怀孕?
这个恶心的女人,连这种手段都用上了……
苏哲宇脸色生冷,他不愿意多看见莫小阮一眼,转身去了另外一间卧房……
闹吧,随她。
“砰”一声,世界瞬间安静了……
莫小阮没有动,她只是轻轻笑着,笑着笑着,眼泪就涌了出来。
她想,她可真是没出息。
除了掉眼泪,她还会做什么?
五年了,她真的只会掉眼泪,只会傻傻的等着他,她以为,总有那么一个瞬间,他会喜欢上她的,哪怕,只是一个瞬间也好。
但,这只是一种奢望。
他恨她,又怎么会喜欢上她?
一切,不过是她一个人的痴心妄想罢了……
一场痴心妄想的梦,也是时候该醒一醒了。
莫小阮纤长的手指从小腹上轻轻抚过,一圈一圈……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从他来到这世上的第一天起,他就不受祝福。
莫小阮眼底浓浓的伤感。
她不要她的孩子不受祝福。
至少,她会爱他一辈子……
莫小阮缓缓捡起地上的验孕棒,赤脚走到窗边……
城市的夜,永远不缺的是热闹,可越是热闹,她就越是觉得孤独,越是觉得这世上只有她最不幸……
莫小阮不想过的不幸。
可苏哲宇不爱她,她就会不幸……
这种不幸已经融入了她的血液,在她的血管里经流……
她当初想要看见这个世界,是因为她想要看见苏哲宇,想要好好爱他。
可他不爱她,那么,她选择不再看到这个世界……
苏哲宇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他以为,他会看到莫小阮那张装可怜装无辜的脸。
每个早上,她都会把搭配好的衣物放在他床头,等着他起床。
可今天却没有……
床头的确有衣物,也的确搭配好了。
湛蓝色的衬衫,灰色的西裤,还搭配着一条浅色的条纹领带……
他只是斜斜睨了一眼,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作秀……”
在他看来,莫小阮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作秀,这个女人根本就冷血无情,根本就自私自利,如果不冷酷无情,她怎么会让自己的父母以车祸责任为要挟,以此来得到安茹言的眼角膜呢?
她说她不知情?
呵呵……
她怎么会不知情?
这种事情她父母不告诉她?
况且他有确凿的证据能证明,她当时知道那是安茹言的眼角膜……
这个虚伪的女人……
苏哲宇并没有穿那套搭配好的衣服,自己从衣柜里找了件白衬衣,搭配了一条西裤。
莫小阮搭配好的衣服,他从不肯动。
她不厌其烦搭配了五年,他就忽略了五年。
这个自私的女人,以为用这种方法就能让他饶恕她?就能让他爱上她?做梦……
他娶她,不过是折磨她罢了。
穿戴好后,苏哲宇进浴室洗了脸,刷牙……
这个时候,莫小阮那个女人应该已经替他挤好了牙膏,倒好了漱口水,在楼下的餐桌上等着他才对。
可今天她却没有挤牙膏,更没有倒好漱口水……
这一切,似乎都和平常不同。
苏哲宇眉峰微动,下楼。
奇怪,那女人竟然不在餐桌旁……
苏哲宇眉心又是一动。
坐好,菲佣递上当天的经济报,他每天早上都有看经济早报的习惯,平常,这张报纸都是莫小阮早早放他面前的,并且会挑出当天的重点版块,摆放在他面前。
这样,就算是他不拿起报纸,也能看到重点新闻。
今天的一切,都太反常。
就连摆上桌的早饭都与往常不同,往常是莫小阮熬的懦懦的杂粮粥,一碟鸡蛋饼,外加几个包子,不管他吃不吃,刮风下雨,她都会这么做,她说,这些东西对胃口好。
可今天桌上却是黄油和面包,外加一杯热巧克力。
苏哲宇再次皱眉。
他从不过问那女人的消息,可是这次他没忍住,问菲佣,“太太呢?”
菲佣言辞闪躲,好半天才说,“太太她……走了……”
“走了?”
苏哲宇眉头皱成了“川”字,“走了是什么意思?回莫家了?”
莫小阮总是会回娘家看她哥哥,她哥哥因为那场车祸失去了两条腿,已经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了。
菲佣却摇头,顺势递给苏哲宇一封信,小心翼翼地说,“太太留给您的,她说让我等您问起她的时候再给您……”
下一章
书名《林无木之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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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听后点了点头,盖回盖子,便看向最后一样东西,是四块晶莹剔透,如水晶一般的晶石。
这东西陈天实在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正是仙晶石。
只是看着这些仙晶石,陈天的心中却莫名的闪过了一丝凄凉之意。
不过旁人当然不知道此时陈天的心情,在领完了这些东西之后,陈天对方大粮道了一声谢后,便又跟随着林晨走出了这‘登仙阁’。
“走吧,陈师弟,现在我带你再去见首座师尊,他会给你安排修炼道场的。”
林晨看了看天色,已经快子时了,于是这般对陈天说道。
陈天手里捧着衣服和丹药,木纳的点了点头,说实话,他有些害怕再去见那个岚武。
不过该面对的总归还是要面对,虽然心中再不情愿,不过陈天还是跟在林晨的身后,向一座修造的富丽无比的殿宇走去,那就是岚武的居住之地。
只是刚走到门前,还没有进去,一个年约十二三岁,长得无比的秀气的小童便跑过来,对林晨说道:“林师兄,首座师尊有令,说是将新来弟子安排到灵兽园中就好了,不必再去见他。”
“嗯?”
林晨听后眉头一皱,他没有想到师尊居然这么讨厌陈天,连见都不肯再见一面了。
陈天此时的心情也不好受,难道这就是天才和庸才之间的差距吗?
这样想着之后,陈天对林晨露出了一个无比苦涩的笑容,说道:“既然如此,那么还请林师兄带我去灵兽园吧。”
看到陈天这副模样,林晨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只要进了灵兽园,那么这个人这辈子就算是废了,因为灵兽园,还有一个诨名,叫做‘废物苑’,指的就是只有废物才会进灵兽园。
这是一种莫大的*辱侮**啊!
除了老三赵造景没有来以外,赵家的所有高层都集中于此。
“那来的臭小子,敢当出头鸟?”柳元脸色傲慢,指着赵无极破口大骂。
赵无极没有搭理柳元,而是对一脸诧异的赵峰峦点点头,问道:“二哥,你没事吧?”
“没……没事,四弟你……你回来了。”赵峰峦有些惊喜道。
“这里交给我,你先回父亲他们身边去。”
“可是你……”
“相信我!”
“好!”赵峰峦虽然一脸不放心,但还是一撅一拐的走到了赵权谋等人身边,一同看向突然出现的赵无极。
“喂!臭小子,老子跟你说话呢,你耳朵聋了?”见赵无极不搭理自己,柳元顿时不悦的大吼大叫道。
赵无极眉头微蹙,道:“我就是你要找的赵无极大爷,本来你大爷我不想出面,可是你竟敢让我二哥受胯下之辱,你真是该死!”
“原来你就是那个混小子!好啊好的很啊,今天老子就斩下你的头颅悬挂于城门之上,看你还在口出狂言!”柳元脸色突然狰狞起啦,随时准备进攻。
“慢着!”突然,一个身穿布衣,上唇俩撇胡须的中年男子出现在柳元身前,淡淡道:“你明知赵无极公子已经不能在修炼,你还出手,我都替你感到羞愧!”
中年男子说完,一转身对赵权谋拱了拱手道:“赵大人,这小子实在欺人太甚,如果不就此教训一番,我襄凌城今后的颜面何存,我襄凌城的英雄又如何抬得起头来,就算你们答应,我肖忠可不答应!”
“好……肖忠有劳你了!”赵权谋一喜,他自己最清楚赵无极的修为被自己废的干干净净,根本不够柳元一个手指头,自己出面就有点以大欺小了,可能还会得罪权贵,如今肖忠的出现,让他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不管如何,赵无极都是自己的儿子啊。
肖忠转了转身对赵无极拱手道:“赵公子敢现身为自己的哥哥解围,也算是有胆识的好汉,不过这个人就交给我吧,让他知道知道,羞辱我襄凌城的下场!”
说完,肖忠一转身,凛然面对柳元。
“好!肖忠好样的!”
“对,打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下面的围观群众因肖忠一席话,顿时热血沸腾,也不顾柳元的实力与身份,都开始鼓噪起来。
很显然,今天襄凌城所有人都受到了羞辱,来自一个外地人的羞辱。
肖忠,是在襄凌城平民中公认的第一高手。
平民没有修真世家,门派那雄厚的修炼条件,但是在这世界上,也有不少平民修士依靠自己的努力与一些机遇,成为一方高手。
而这肖忠便是襄凌城的平民修士的代表。
肖忠不到三十五岁便是有了灵动境初期实力,相比灵轮境的赵峰峦不知道强了多少。
而赵无极,整个襄凌城都知道,在半年前的一场变故,一身修为尽废,现在完完全全是个废人,如果让赵无极对战柳元,众人根本不用想也知道结果。
“好,这个垃圾也不过灵轮境后期巅峰,还不配大爷我出手!”赵无极一甩袖袍,便退到比武台的边缘处。
“废物,有人替你出面,你就敢说这些狂言?你不用着急,等我杀了他,在宰了你!”柳元对赵无极冷笑一声,随即猛然冲向肖忠。
柳元的突然出手,肖忠并没有意外,气定凝神的与之交战在一起,肖忠敢出面对战柳元,定有他的本钱。
俩大修士瞬间混战在一起。
襄凌城在炎域只不过是那沙漠中的微不足道的一粒沙子而已,在这小城中并没有什么惊天绝艳的高手,就如肖忠这样的灵动境修士,在襄凌城强者排列中,足以排进前十,在平民中不仅是第一高手,声望也是不小的。
可是肖忠是个独来独往的人,不接受任何势力的邀请,自己也没有什么底蕴,所练习的功法更是普通的不能在普通,而柳元出身权贵世家,他的功法武学那都是上上之选,比肖忠要好太多。
在比武台上,肖忠依靠自己灵动境的实力,不断用蛮力与元气强行攻击柳元,将柳元压制下风。
柳元虽然比肖忠低一境界,但凭借着高深精妙的武学功法与肖忠周旋,虽然不敌肖忠,但也不至于落败。
一时间,俩人竟是相持不下,你来我往,打的无比精彩,让围观的众人大声叫好!
“这个小子有俩下子,居然能和肖忠先生打的不相上下!”
比武擂台之下,不少人开始议论开来。
肖忠作为襄凌城平民中的第一高手,在这平民中的声望是极高的,突然一个小辈竟和他打的不相上下,下面的人也开始惊讶开来。
“恐怕就算是我襄凌城第一高手城主大人,也在一时间难以战胜这个小子,要知道,当初城主大人与肖忠比试,可是打了半天才将肖忠击败!”
“嗯,这个小子虽然嚣张,但却有嚣张的资本,不亏是从州城出来的人,这州城内的高手可不是我们这一座偏僻小城能够比的。”
围观的众人纷纷点头,另一边,赵权谋走到赵峰峦身边,微微叹气道:“此人是柳成旭大人家的公子,必然得到了柳大人的倾心教导,老二你输给了他也不必气馁,你看肖忠表面上是处于上风,但隐约有些气力不足,而柳元则恰恰相反,谁胜谁负不好说!”
赵权谋说着说着,眼神中带着一丝丝愧疚看向赵无极,想说什么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赵无极曾经是赵家最耀眼的人物,就算是老二赵峰峦都自叹不如,却因一场变故,修为被废,逐出家门。
赵权谋十分愧疚,愧疚自己当时懦弱怕事,愧疚自己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儿子!
赵无极也注意到赵权谋正在注意自己,赵无极并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一套手势。
就是这个手势,让赵权谋顿时开朗起来,甚至快要惊喜的叫了起来。
赵无极手势的意思是:“父亲,是孩儿当时不懂事,才良成大祸,您不必愧疚,如今孩儿的实力已经完全恢复,您不必为孩儿担心,今天我们暂时不能相聚,至于为什么你回家问三哥便知道了。”
“好,好啊……”赵权谋暗暗叫好,本来想回复什么,赵无极却已早早转身过去,认真的观看擂台上的比武。
“嘿嘿,据说你也要参加种子选拔大赛,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我现在告诉你,以我的实力,在种子选拔大赛中连前三百名都排不上,凭你也敢参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擂台之上,柳元虽然处处被肖忠压制,但他却突然诡异的笑了起来。
“哼!找死!”肖忠见柳元小瞧他,顿时一怒,猛然一拳挥咂了过去。
“嘭……”
肖忠那霸道的拳头一下子轰在了柳元的胸口上,柳元被这一拳直接打飞。
“好!”
“肖忠,好样的!”
下面的围观群众立刻欢呼起来。
可就在此时,肖忠的脸突然苍白起来,他的拳头上也遍布血丝,那流出来的血不是鲜红色,而是浓浓的黑血,同时肖忠从手到整条手臂开始颤抖起来,一股浑身无力的麻醉感瞬速遍布全身!
“嘿嘿……”柳元诡异一笑后,动用雄厚的元气,猛地向肖忠的头部踢出一脚!
“不好,肖忠先生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躲?”下面的众人开始惊呼起来,他们看到这致命的一脚,肖忠居然无动于衷!
“嘭!”突然,巨大的闷哼声响起,柳元整个人突然*退倒**出去。
同时,赵无极那矫健挺拔的身体傲然的屹立在擂台中央!
“打不过,就用一些卑鄙手段,亏你还是柳成旭统帅的儿子!”赵无极看着柳元,冷冷一笑!
一拳将柳元击退,赵无极本人却丝毫未动,仅仅一个照面就决定出俩人之间修为的高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