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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好消息,她穿了,坏消息,穿成了一个小奶娃 “夫人,再用力一点,就快要出来了!” “对对对,深呼吸,放轻松…” “快,再去换水。” 终于… “恭喜夫人,喜得千金。” 这是花盛睁开眼睛听到的第一句话。 花盛:? 她看着目前逐渐放大的一张粗糙大脸陷入了沉思。 夫人?加上这周围的装饰,嗯… 如果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是穿了! 而且还是个只会吐泡泡的小奶娃! 猛地手臂传来阵阵痛感,痛的她呲牙咧嘴的。 【娘亲…】 小家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你容嬷嬷转世啊…你拿针…扎我,把我…当…当…刺猬了你!】 哇呜…她不会一出生就要被扎死了吧。 女人一愣,怎么会有小孩子的声音? 攸的,她的目光落在了刚刚出生的小家伙身上。 【好痛…】 她来不及多想,连忙艰难的撑起身子,急切的道:“快,快把孩子给我看看。” 产婆却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闪躲,“夫人,您身子太虚弱了,还是将小姐交给奶娘照顾吧。” “是啊夫人,当下您还是好好休息为好。”一旁的大丫鬟也附和着。 【完了…】她只感觉她的意识似乎在渐渐的消散,浑身都难受得紧。 这针不会有毒吧… 就在产婆就要抱着花盛离开之际,赫连臻再次开口,“站住!” “香巧,快把孩子抱过来!”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产婆咚的一声就跪在地上,浑身都快抖成了筛子。 只见小家伙胳膊上已经是一片青紫,赫连臻气的浑身发冷,目前一阵眩晕,她咬牙切齿的道:“混账东西,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对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下如此狠手!” 花盛:香巧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 糟糕,脑袋好痒,好像要长脑子了。 众人齐刷刷跪了一地。 “怎么会这样,小姐的胳膊,这…”香巧瞪大了眼睛,一阵后怕。 她上前狠狠的给了产婆一巴掌,指着她道:“说,你家主子是谁!” 赫连臻摆了摆手,深呼了一口气,“查!给我拖下去,一定要好好的查!” 花盛眨巴了一下眼睛,又眨巴了一下眼睛。 【哇,美人娘亲。】 “夫人,您身子太弱了,把孩子交给我,您先好生休息一会吧。” 香巧贴心的上前说了一句。 赫连臻轻嗯了一声,“香巧,将囡囡抱去给老爷瞧瞧吧,让大夫看看有没有事,再让老爷起个名字。” 香巧接过花盛,低垂着眉眼,“是。” 路过花园时,有几个洒扫丫鬟正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扫着院子里的积雪,尽管她们已经压低了声音,但几人的对话还是落在了花盛的耳中。 “也不知道我们还能在府中做多长时间的活计。” “就是,我听里面的姐妹们说,宫里那位已经要有动作了。” “是啊是啊,我还没有嫁人呢,到时候要是…” 同样的话香巧自然也听见了。 她朝着那几人娇喝道:“都嫌自己命太长了是吧?主子的是非也是你们可以议论的?” 几人顿时缩着脖子噤了声。 花盛咦了一声,这个场景怎么那么熟悉呢。 前厅内花竞和不停的转来转去,一张脸上肉眼可见的紧张。 也不知道阿臻到底怎么样了! “怎么样?夫人如何了?没出什么事情吧?” 花竞和一看见香巧的身影,立马就迎了上去。 “老爷…” 她将房间内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复述给了一遍。 花竞和勃然大怒,立马派人去找了大夫,在听到大夫亲口说了没事过后,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这才高兴的接过花盛,嘴里念念有词,“好好好,没事就好。” 他垂眸看去,就看到小家伙正咧着嘴对他笑,嘴角还流着口水。 “希望你的到来能让我们家如今的局面起死回生,庆安能永盛不衰。便唤你花盛吧。” 花盛眨巴了一下眼睛,入目的就是一张久经风霜,但不乏刚毅的脸庞,下巴上还有刚冒出来的胡茬,为他整个人都添上了几分阳刚之气。 【哇,我爹也好有魅力!和娘亲简直是绝配!】 花竞和呼吸都停滞了一秒,他刚才没听错的话,听到爹这个字眼了! 仿佛是为了验证他心中的想法一样,那道软乎乎又带着小奶音的声音又来了。 【咦,爹怎么了,不笑是有什么心事吗?】 花竞和:! 竟然真的是他女儿在说话! 抬头看了下香巧,发现对方毫无反应。 他强压下心下的情绪,另一只藏在袖子里的手暗暗发紧,这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此时此刻,花盛终于想起来了,为何刚刚发生的一切她觉得如此熟悉,这不就是她最近看的一本叫做《重生之我成了暴君的心尖宠》里面的剧情吗? 还记得原文的描述:庆历元年冬,太尉喜得一女,同日,新帝听信当朝刺史的谗言,怀疑太尉府对朝廷的忠心,随即派了贴身太监崔公公到太尉府表面上是去恭贺,实则暗中搜集不忠于朝廷的证据。 而刺史早就收买了太尉府某个下人,将所谓的证据放在了太尉夫人赫连臻的软榻之下。 当时的皇帝借此机会夺了太尉花竞和的权,花竞和就成了有名无实的闲散人物。 再接着这一家人就是被流放的命运了啊! 特别是她那两个便宜的哥哥,大哥被夺了兵权,五马分尸,二哥则是被吊在城门前活活晒死的。 而她从出生开始就体弱多病,正是因为方才发生的事,包括每次喝的药,实则是在服毒! 这一家人用实力上演了什么叫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尽管后期身为男主的皇帝已经知道了这些都是刺史陷害太尉的手段,并且在太尉失权过后,更是不把皇帝放在眼里,那个时候倒是知道后悔了,可是也无济于事了。 当时看的时候她就吐槽了这一点,皇帝早干嘛去了,信小人的时候草木皆兵,杀忠臣的时候毫不手软。 【爹啊,真是可惜了了啊,谁能想到此时意气风发的你,几年后竟会流落街头呢。】 花竞和双手一抖,差点就想直接问了,你爹我怎么就流落街头了。 而且… 囡囡怎么会知道还未发生的事? 花盛一阵唏嘘,她爹被挑断了手筋,亲眼看着自己挚爱之人惨死在自己的面前。 而原文的花盛自然也随着太尉府的没落而消失了。 花盛习惯性的伸一伸懒腰,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被抱着,完全没法伸展。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太尉府要是完了,那她也就跟着完了。 她现在只是一个还不会说话的小奶娃呢,要是离开了太尉府,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 花盛张了张嘴,四肢不停的比划。 【我该怎样自然的让娘亲把东西找出来并且烧掉呢?】 “啊呜呜呜…” 花盛:好险,差点就会说话了。 她忘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现在的她根本还说不了话,只会阿巴阿巴。 花竞和很是迷惑,囡囡所说的话每个字单独拆开他都知道,但是连在一起他怎么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呢。 【奇怪,爹怎么一直盯着我看,不会是我压根没有继承爹和娘亲的优良基因,是个丑八怪吧!】 “老爷,崔公公过来了!” 第二章 美人娘亲偶又来啦 花竞和转身就将花盛递给了香巧,“将小姐抱去给夫人,照顾好夫人和小姐。” 突然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不知何由,有些心神不宁的,总觉得没啥好事。 【爹啊,你可要小心啊,这崔公公可不是什么好人啊。】 花盛内心狂吼。 花竞和看着花盛的眼神更加慈爱,不愧是他的女儿啊,刚出生就知道关心他了。 …… 【美人娘亲偶又来啦!】 一听到这奶呼呼的声音,赫连臻就知道她家囡囡又被抱过来了。 赫连臻一边将花盛抱在怀里,一边问道:“老爷不多抱会?这么快就把囡囡抱过来了?对了,老爷可有给这孩子起名字?” “回夫人的话,崔公公来府上了,老爷正在前厅招待呢,老爷为小姐起名为花盛。” 香巧如实回答。 “花盛,花盛,囡囡,你喜欢这个名字吗?”赫连臻此时的面色和方才相比已经好了不少了。 【喜欢!美人娘亲,我超喜欢哒!】 赫连臻正想说些什么,就被小家伙接下来的话给震惊到了,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言语。 【唉,我这么美丽的娘亲,一年后竟然就那么惨死在爹的面前了,想想就难受。】 赫连臻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她竟这么凄惨? 【这一切的源头不就是因为今日吗?只要崔公公没有找到所谓的证据,爹也不会被夺权,那么以后的事情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 【娘亲娘亲娘亲,你房间里面有简诚那个大坏蛋陷害我们家的证据,赶紧找出来给处理掉,不然爹手上的权一旦被夺,咱家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啊!对,就是在你的软榻之下,赶紧,时间快来不及了!】 【不行了,好困啊。】 说来也怪,花盛在心里一顿疯狂输出过后,就感觉眼皮好沉重,努力了好几次都没能睁开。 赫连臻惊讶不已,简诚不是刺史大人的名字吗?囡囡怎么会知道这些? 难不成她家囡囡还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现在她也来不及多想,对着香巧招了招手,“让奶娘将小姐带下去休息,你留下来。” “香巧,你出去把房门关上,守在门口,在我出来之前谁要进来都别让。” 香巧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但看夫人一脸严肃的模样,心下也明白夫人即将做的事情很重要。 赫连臻深吸了一口气,她现在不能乱,不管囡囡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她以及太尉府都没有试错的本钱。 这件事少一个人知道也就多一份安全。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赫连臻也没扭捏,直接就朝着软榻而去,屏气凝神的检查着是否有不属于她的东西出现。 然而在她将床榻都翻了一遍过后,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什么都没有啊。”赫连臻喃喃自语着。 会不会真的只是小孩子胡言乱语而已呢? 她摇了摇头,决定再翻找一遍,对方既然要藏肯定也不会藏在很显眼的地方,不然岂不是很容易就被发现了? 这一次她仔仔细细的不放过每一个地方,包括被褥夹层以及床榻夹层。 慢慢的她闭了眼睛,脑海里快速的转换角色,若是她是那个人,会将东西放在哪里既不易被察觉,但仔细想又在情理当中呢。 她忽的睁开了眼睛,整个人坐在床榻正中间,右手有意识的去摸床下的位置,这一摸,她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真的有!” 连忙弯腰将夹在里面的东西给取了出来,不得不说,放这东西的人还挺谨慎。 看着手里的一沓纸张,发现上面写的都是对当今皇上的悖逆之言。 赫连臻越看越心惊,在将几张纸张上的内容都给看完过后,便迅速想着解决办法。 也幸好她小时候还是挺喜欢读书识字的,不然今日怕是这些字认识她,她不认识这些字了。 赫连臻紧皱着眉头,脑子飞速运转,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焚烧,可是她这里没有火源,也没有地方让她焚烧,若是在这里直接焚烧,可能会引起走水,惹人怀疑。 能够光明正大的进行焚烧并且不惹人怀疑的也就只有老爷的书房了。 但从这里过去老爷的书房至少也要一刻钟,时间显然来不及,并且在过去的路上,说不定还会有意外发生。 “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赫连臻环视了一下整个房间,放在哪里都很危险,除此之外,那就只有… “香巧,进来为我梳妆。”她大手一挥,心下已经有了决定。 “是。”香巧立马就走了进来。 香巧不愧是她的贴身丫鬟,不到一刻钟就简单的挽了个发鬓。 正当香巧打算如往常一样用一些提气色的豆蔻时,赫连臻却出声道:“不用这些,把我的状态化的更惨白一点。” 香巧愣了一愣,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了,按照赫连臻所说的做。 她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满意的笑了笑,抬手示意香巧搀扶着自己。 在出门时,不由得侧身看了一下房间门,眉眼间都带了些忧愁,希望她这样能够成功躲过今天这一劫吧。 前厅。 “崔公公,这是皇上去年赏赐下来的雨前龙井,尝尝看?”花竞和嘴角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 崔公公只浅尝了一口,便很随意的放下了,“真是承蒙太尉抬爱,要是平时咱家哪能喝到这么好的茶,这雨前龙井金贵的很,每年就只有那么一点,皇上都想着您呢。” 他嘴上虽这么说着,可表现出来的却多少带着一丝不以为然。 他这么说,不过就是给花竞和一个面子罢了。 心中冷哼,这花竞和就算是年少成名又如何,尽管久经沙场,随着先皇安定过天下,还不是得对他一个宦官客客气气的。 “太尉尽管放宽心,皇上只是让咱家带口谕过来,顺便关心一下夫人的身体状况。考虑到夫人刚生产完孩子,行动不便,皇上特意下旨不要让太尉守规守距了,这些赏赐都是皇上的心意。” 崔公公一边说着一边挥了挥手,迅速就进来几个人,手里都拿着托盘,托盘上都是一些珍宝玉石。 “那就请崔公公代我谢谢皇上了。” 崔公公端起茶轻啜了一口,“那是自然。” 第三章 囡囡夸他了! “夫人,你怎么来了?”花竞和不经意抬眼间,就看到了赫连臻的身影,连忙上前去扶。 尽管她的头发已经被打理过了,此刻整个人看起来却是更加显得虚弱不已。 赫连臻笑了笑,“听说崔公公来府上了,妾想着再怎么说也要来见一下。” 转头对着崔公公福了福身,“公公莫怪,妾刚生产完,身子不争气,不能和公公多行礼了。” 此时的赫连臻仿佛风一吹就要倒下,花竞和在一旁看得是心疼不已。 崔公公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不碍事不碍事。” 眼神不自觉的瞥了眼后厅,也不知道那边搜查的如何了。 【我怎么就睡着了呢!这么关键的时刻我怎么能睡着呢!我可怜的爹,可怜的娘亲啊!】 花盛简直是欲哭无泪。 赫连臻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可怜的娘亲:? 花竞和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同时嘴角不易察觉的抽了抽。 可怜的爹:? “对不起,老爷,夫人,小姐实在是太闹了,才睡了一刻钟,醒来就叫个不停,婆子斗胆猜测许是还不怎么适应,就擅自做主将小姐给带过来了。” 奶娘怀里抱着花盛,无可奈何的解释。 “崔公公,让你见笑了,小孩子还有点认生呢。” 花竞和一边将赫连臻搀扶着坐下,一边将花盛给抱了过来。 【崔公公?这么快就已经过来了?这位最后的结局也是很凄惨呐,啧啧啧…】 赫连臻:! 花竞和:? 两人都状似不在意的做着自己的事,同时屏气凝神的听着,很凄惨到底是有多凄惨,继续说,他们喜欢听。 【这个崔公公被简诚利用完过后,就被处以极刑,最后死无葬身之地。】 人心不足蛇吞象啊,本来这崔公公身为大内第一总管,又深得皇上的信任,除了不能那啥之外,金银首饰几辈子都用不完,吃穿不愁,偏偏信了那简诚的话。 赫连臻与花竞和不约而同的默默的给了崔公公一个同情的眼神。 崔公公还有些莫名其妙,怎么都那种眼神看着他,总感觉怪怪的。 心下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况且这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景象他看了心里还膈应。 “太尉大人,既然皇上的口谕已经带到了,那咱家也就回去复命了。” 崔公公起身说完后直接就离去了。 然而一直到出了太尉府的门好几百米,却站在一个拐角处静静的等着什么,待到目前又出现了两个人后,这才急忙问道:“如何,有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来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没有。” 崔公公深深地看了一眼太尉府,大手一挥,彻底离开了这里。 太尉府里。 前厅。 看见崔公公真的离去后,赫连臻一直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既然东西还在她这里,对方也没有找到。 是不是也就说明他家暂时不会有危险了。 【奇怪,崔公公竟然就这么走了,那东西呢?到底有没有被找到?】 花盛心里犯嘀咕。 难不成是她记错了时间?不是太尉夫人生产当日? 赫连臻无意识的摸了摸鼻子,同时心里暗暗想着,要是东西真的在今天被找到了,太尉府不就会按照囡囡所说的那样发展吗? 叹了口气,倒是难为她家囡囡了,还这么小就为家里考虑这么多。 “夫人,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叹什么气?” 花竞和此时感觉方才心里有的那一点点不安,现在已经消失了。 眼神渐渐看向了怀中的花盛,他想,他家女儿还真的是福星呢。 赫连瑧:“无事,可能是刚生产完没有休息好吧。” 【呜呜,娘亲辛苦了,等我长大了挣得银子都给娘亲,给娘亲买好多好吃的,好玩的。】 花盛在心里一阵输出。 “夫人,今年的天气格外的寒冷,你穿的又这样单薄,赶紧回屋里去好好躺着,除非天塌下来了,否则就别出来了,缺衣少食的就教给下人去做,屋子里一定要保持暖和。” 平日里男子气概十足的花竞和,此刻就和小女儿一样,啰嗦的很,生怕少说了一句。 【爹爹真是绝世好男人!】 赫连瑧在心里默默的认同了这个说法。 花竞和:囡囡夸他了! 【希望爹爹和娘亲的感情能一直这么好下去。】 花盛眨巴着眼睛,静静地看着花竞和的下巴。 主要是她现在这个角度也只能看到她爹性感又不失刚毅的下巴了。 赫连臻被香巧搀扶着,花竞和就抱着孩子,一边慢慢的朝后厅去一边讲些近日的趣闻给赫连臻听,惹得赫连臻时不时的笑出声来。 【没想到爹爹竟然还这么幽默咧。】 花盛也特别捧场。 赫连臻脑子里一直在想着如何将今天的事情合理的告诉花竞和。 她总不能说是因为听了女儿的心声,所以才发现的。 既然如此,就得编造一个像样一点的理由。 这东西还是要尽快处理掉比较好。 一直到夜幕降临,花盛才感觉有些困了,这期间她就一直听赫连臻和花竞和两人讲话,偶尔在心里吐槽一下。 在确认花盛确实熟睡过后,赫连臻才蹑手蹑脚的起身,碰了碰身旁的花竞和。 她声音放的很低,“去书房。” 说完不等花竞和反应就径直起身随手拿了个披风往身上一甩。 花竞和心里疑惑,来不及多问又拿了一件厚的衣裳这才起身跟了上去。 书房里。 “阿臻,这更深露重的,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房间里面不能说,一定要到这里来?” 将带出来的衣裳又披在了赫连臻的身上,确保对方暖和了,他才满意。 “你看看这个。” 她费力的将东西从腰间取下来。 花竞和伸手接过,“这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在看到第一眼的时候,整个人就楞住了。 这样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府里。 “这是哪里来的?” 花竞和尽量压低了声音,只是语气里明显带上了一点惊慌和愤怒。 “这是我今天偶然间在我的床榻底下发现的,只是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人,又是在何时放进去的。” 第四章 这冬天可怎么过啊 一时间,两人都很安静,他们都意味着这代表着什么。 而花竞和只稍微的思索,就明白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难怪今儿崔公公一副在等着什么的样子,想必恭贺是假,让人暗中搜出这些东西才是真的吧。 崔公公敢如此行事,必然是受了皇上的旨意。 简诚! 在朝堂上不满他的这位当属第一了。 只是没想到这简诚竟然如此丧尽天良。 “阿臻,你记住了,我们什么都没看到,现在来这里,只是你很久没有写字手痒了来书房练练字而已。” 他拿过一边的纸张,赫连臻自觉的握着笔,本想沾点墨汁,一不小心竟然将墨汁都洒在了纸张上。 花竞和随手就将被墨汁染黑的纸张都丢进了一旁的器皿里,随后就被烧得渣都不剩。 微弱的火光倒映在花竞和的脸上,看来简诚不仅仅只是想要他手中的兵权,还想要他们全族上下的性命! 两人在处理完这一切后,彼此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的一前一后回了房间。 从此这件事都只会烂在两人的肚子里。 翌日清晨。 花盛是被门外的鸟叫声吵醒的,也不知是什么鸟类,叫声简直是穿透人心。 她慢悠悠的睁了双眼,狠狠的吸了一口空气,结果用力过猛,差点直接表演个原地去世。 【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赫连臻刚醒就听到花盛这句话。 嘴角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抹笑,她家囡囡这才出生第二天就已经想着长大了。 花盛正在独自感叹间,就发现自己头顶有一大片的阴影,发现是赫连臻,便直接伸出小手求抱抱。 小手还胖乎乎的,花盛自己不经意瞥了一眼,嫌弃的不行。 这短胳膊短腿的。 转瞬在看见赫连臻时瞬间就喜笑颜开。 经过了一夜的休息,赫连臻整个人的状态都好了不少。 【美人娘亲贴贴。】 花盛很吃赫连臻的颜。 她小心翼翼的将花盛抱起,“你爹已经上朝去了,就只有娘亲在府里陪着我家囡囡喽。” 花盛原本竖起耳朵听,还以为可以出去玩了,在听到赫连臻后半句话的时候,瞬间就耷拉下来了。 不过转念一想,她现在还那么小,就算是带着她出去,她也没办法玩,至少也得再等几个月过后才行。 “香巧,你去将府里所有下人都召集在一起,我有事要说。” “夫人,您还在月内呢,最好还是在苑内待着,如此劳累,奴怕您的身子吃不消。”香巧满脸担忧。 赫连臻摇了摇头:“无碍,你先按照我说的去做。” 针对昨天的事,她的心里始终还是后怕的很。 对方既然能将东西放进她的房间去,那必然是负责洒扫的人趁着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偷溜进去的。 这次计划没成,下次又指不定会有什么新招数呢。 留着这样的人在身边总归是个后患。 月内和揪出害他们家的人相比,孰轻孰重,不用多说。 她固然想把身体将息好,可害人精不会等人,她的时间并不多。 香巧领了命令就开始行动了。 【真不愧是我娘亲的贴心小棉袄啊,她甚至都没有多问一句娘亲这么做是要干什么。】 花盛自顾自的想着,原文里,香巧这个人物她还是有点印象的。 从小就跟在赫连臻的身边,照顾赫连臻的日常起居,后来赫连臻出嫁时,更是成了陪嫁丫鬟。 最后在太尉府上下被流放的路上,遇见了“山匪”,在赫连臻有危险时,毅然决然的挡在她身前。 说到底,这一家人都是争权夺利的牺牲品。 【不过娘亲突然让人将府里的人都集中起来干嘛,难不成有瓜吃了?】 一想到即将吃瓜,花盛小手手和小脚脚都兴奋的翘起。 赫连臻满脸疑惑,吃瓜是什么意思,囡囡是饿了吗? 不出三刻,香巧就已经将全府上下所有的人集中在了一起。 “夫人,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他们都召集在一起了。” 赫连臻轻嗯了一下,丝毫不着急,“你先在门口守着吧。” 既然她的囡囡饿了,那就先让囡囡填饱肚子吧。 一开始周围安静下来了花盛没注意。 一直到看到目前的一片*光春**时,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是了,她现在还没断奶呢。 她直接眼睛一闭,装死,这种事也太羞涩了。 吓得赫连臻以为她怎么了,连忙拍了拍她的身体,“囡囡,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就不动了呢,你别吓娘亲啊。” 她寻思着囡囡既然饿了,还是自己喂得比较好。 花盛只得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依旧闭着眼睛,伸手比划了半天,咿咿呀呀的。 赫连臻见没什么事,才放下心来,“囡囡不是饿了吗?” 赫连臻又将自己的衣衫揭开,这一次直接就将那一抹凸起往前蹭了下。 花盛认命般的吮吸了几口,攸的目前一亮,这味道,可以说是没味道。 在填饱了花盛的肚子过后,赫连臻才慢悠悠的出了门。 香巧正老老实实的站在门外,不远处还站着另外一个小丫头,手里还抱着一个汤婆子。 正是给赫连臻准备的。 赫连臻刚出来香巧就贴心的给她披上了一件大褂。 前院里。 本来他们都在各自忙碌着手上的事情,然而却突然接到消息,要大家都聚集在这个地方来。 一开始大家都安静的等待着,只是这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不仅夫人没看见,甚至连香巧的身影也没有见着。 慢慢的,有人慌了。 绿衣是这个月中旬才入的太尉府,在府里也就是个洒扫下人的身份。 带她的人是一个有些上了年纪的,看她可怜,总想着带她在身边凡事也可以照拂她一二。 绿衣心中忐忑不安,总觉得这个时候收到这样的消息,不是什么好事。 只是她问了周遭的人,大家都不知道原因,询问无果后,也只得作罢。 赫连臻姗姗来迟,瞥了一眼底下的人,侧身看了一眼香巧,“府上所有的人都在这里了么?” 香巧:“是,所有人都在这里了,一个不漏。” 赫连臻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家伙,这冬天可真冷啊,要是这个冬天一直这么冷可怎么办,没有空调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花盛一阵欲哭无泪。 尽管她周身已经被包裹的跟个粽子一样了,但是那张小脸还露在外面呢,也多亏了抱着她的小姐姐把她保护的极好,倒是没有吹到多少冷风。 只是她还是微不可察的耸了耸鼻子。 赫连臻:跳什么? 第五章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杀猪了呢 赫连臻回过神来,象征性的清了清嗓子,还是先解决完目前的事,再好好的陪着她家囡囡玩耍。 现在的她完全是强撑着身子。 “诸位都是府中伺候的,今年寒冬确实是冷了些,诸位的辛苦我也都是看在眼里的,等下散了,就挑选几个人出来,出府去购置一些木炭吧,这样晚上也都能睡个安稳觉。” 赫连臻默默的将所有人的反应都收在眼底。 她们一听说有木炭可以用了,都很是感动,“多谢夫人挂念。” 虽这木炭烟是大了些,但有总比没有好。 况且她们吃穿用度都是在府里,每个月还有月银拿,赫连臻大可不必理会这些。 然而绿衣却总感觉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果不其然,接着她就听到赫连臻话锋一转,“只是近日却是有人手脚不干净,并且还把主意打到了我的房里来。还不到半月,我放在房里的一些碎银还有值钱首饰,都快要被搬空了!” 赫连臻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神凌厉的扫视着下方。 银钱丢失不过就是一个说辞罢了,赫连臻心下明白,她相信,动手脚的那人心里定然也是明白的。 然而花盛不知道啊,在听说自家娘亲的丢了那么多东西后,顿时就不乐意了。 【天杀的,我娘亲好歹也是太尉夫人的身份吧,竟然这么欺负娘亲,要不是我不能说话,不然高低要让这个小偷见识一下什么叫出口成脏!】 花盛在心里疯狂吐槽。 赫连臻:她家囡囡都知道保护她了,感动。 “我奉劝拿了东西的人自觉的站出来,现在自己承认,也不至于那么难看,我只当你是一时鬼迷心窍,否则要是一个个的查了出来,我可就不敢保证会如何了。”
赫连臻将身上披着的大褂往前移了下。 绿衣心中疑惑不已,竟然只是银子丢了? 从来到这里一直都紧绷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 呼了一口气,面前的空气都冷凝在了一起,成了一团冷气,她还以为已经被发现了呢。 不经意抬头间,却是直接与赫连臻的眼神撞在了一起。 绿衣呼吸一滞,连忙就低下了头。 这是她第一次正经的见到赫连臻,对方身上的那种气势让她刚放下去的一颗心又悬了起来。 那是属于上位者的气势。 早在过来这里的路上,赫连臻就已经嘱咐了香巧,只要谁心虚了,那必然有问题。 好巧不巧,方才所有人都低着头,原本这种情况下有人要是有点小动作也不会被发现。 偏偏这个时候绿衣以为没事了,反而抬了头,在一众人中显得格外突兀。 是以,香巧立马就上前指着绿衣沉声道:“你,出来!” 在周围人的注视下,绿衣才意识到这句话竟然是对着她说的,她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我吗?” 香巧:“对,赶紧的,夫人有话要问你。” 绿衣这才不太情愿的上前去,她想不明白怎么突然就叫她了。 赫连臻将她从上到下都扫视了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还没等她回答,旁边的一个人却率先开口了: “夫人,这孩子叫绿衣,半月前*身卖**葬父,奴见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实在可怜,便让她在府里当了个洒扫丫头,不知这孩子是如何冲撞了夫人,还请夫人看在这孩子年纪还小的份上,别与她计较。” 她知道好端端的这孩子突然被叫出去定然是发生什么事了,无论如何,只希望夫人能网开一面。 花盛:【不是大姐你没事吧?你三十六度的体温是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的?】 说她有心吧,她说这种话。 说她没心吧,她说这种话。 哎,不过这个绿衣的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好像有点印象。 脑海里猛地闪过一帧画面,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绿衣不就是简诚的人吗?年纪不大心思歹毒,这不就是最好的棋子吗?难道这人还不知天高地厚的将手伸到了娘亲的银钱上面?】 花盛气鼓鼓的,奈何就算是知道真相她也不能做什么。 赫连臻在听到花盛的心声后,心下又惊又喜,没想到还真的被她给歪打正着了。 既然如此,那就更不能放过了。 她抬眸看去,一眼就认出了说话的是何人。 “青姨,你要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她语气慢悠悠的。 绿衣尽管有些慌张,但是一点都不害怕,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拿所谓的碎银和首饰。 只是她当时明明就将东*藏西**好了,昨儿崔公公都来了太尉府,却什么事情都没有。 香巧侧身之际就看见赫连臻的脸色很难看,直接上前一步,指着绿衣,“大胆!到现在都还不承认,府里供你吃供你穿,你竟还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绿衣一愣,完全没有想到对方怎么就笃定了这金银首饰就是她偷拿的了呢。 反应过来后,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哭天喊地的,“夫人,小的从进了府一直本本分分的,从来没有贪拿过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啊,这偷拿夫人银钱的事更是无中生有啊夫人。” 香巧冷笑了一声,“若是你没有做亏心事,刚才心虚个什么劲。” 绿衣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刚才只是无意识的举动而已,但我真的没有偷东西,夫人!” 听声音,悲惨的很。 花盛甚至想掏一掏耳朵。 【不知道的还以为过年了呢。】 绿衣连忙拉了拉青姨的衣角,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青姨,你帮我说说话啊,我真的没有偷拿东西。” 随即又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她心里恶狠狠的想着,得意什么,等刺史大人将你们一家人都送进去过后,看你还能这么嚣张。 反正她很确定当时做事的时候很是小心,绝对不会有其他人发现。 只要能够骗过这一次,到时候就找个机会去问问刺史大人到底怎么回事。 青姨满脸心疼,正想说些什么,就被赫连臻接过了话茬,“青姨,我知道这丫头长得和你去世的女儿有三分像,可别被有心之人利用了才好。” 赫连臻目光在看到青姨时,倒是叹了口气。 第六章 一鼓作气苟到结局 按理说,府中伺候的人到了一定的年龄都是要更换的,但青姨丈夫没了,女儿又因病去世,是个实实在在的可怜人。 何况做事也很仔细,也就将她给留了下来。 赫连臻很清楚,现在若是拿不出直接的证据对方是不会承认的,只有让她狗急跳墙了才能说出心里话。 她对着香巧勾了勾手,“你带两个人去她的房间里将她的东西都拿过来。” 一刻钟过后,香巧身后一人手里抱着几件衣衫,她来府里也就半月,总的都没有几样东西。 绿衣心中冷哼,几件破衣服罢了,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赫连臻轻瞥了她一眼,“闻一闻是否这些衣物上面都有很重的香味。” 香巧拿起其中一件嗅了嗅,眉头微皱,似是不确定般,将其他的几件都嗅了一下。 “夫人,这衣衫只这一件有着很重的香料味道。” 赫连臻点了点头,眼神狠厉的看着绿衣:“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 原来自家就是毁在这么一个小人身上。 绿衣不以为然:“许是去夫人房间打扫的时候沾染上了吧。” “这味道如此重,明显是今晨才换下的。”香巧将衣衫狠狠的往地上一砸,怒瞪着她,“昨儿个夫人特意吩咐了,她的房间不用打扫,怎么,这个你不知道吗?” 接下来的话香巧没有明说,只是在场的心里都跟个明镜似的。 在这个时间绿衣单独进赫连臻的房间,必然是心里有鬼。 绿衣连忙抬头,似是和青姨确认什么。 青姨有些不忍心,“孩子,你要是拿了夫人的银钱就将它给还回去,夫人不会和你一般见识的。” 可怜的青姨,直到现在她还以为这件事只是单纯的银钱失窃呢。 绿衣咬了咬牙,她抬眸看着赫连臻,她们肯定是看出什么了,既然如此,不如就一不做二不休...... 翻转了一下手段,一把早就准备好的*刃开***首匕**就被她悄然的握在了手中,眼神狠厉的盯着赫连臻,突然猛的起身朝着赫连臻冲了过去。 一切来的太过突然,花盛只感觉一束白光在她的脸上一晃而过。 【啊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啊!!娘亲,快跑!】 “去死吧你!”绿衣恶狠狠的道。 电光火石之间,下一瞬,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 绿衣不可置信的抬头,感受着手中的温热,瞳孔猛的收缩,只见她的那把*首匕**正好插在青姨的右肩处。 青姨痛苦的表情就在她目前渐渐放大。 绿衣脸上闪过一瞬间的征楞,“为什么?” 接着猛地将*首匕**拔了出来,准备继续朝着赫连臻辉去,然而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不知是谁一脚就将她的*首匕**踢翻在地,其他人见此时机立马上前将之按住。 “放开我,放开我!”她看着赫连臻,声音中都带了一丝癫狂:“你不就是生的比我好一点吗?我哪里比你差,我也可以做贵夫人!” 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青姨,“也就只有你这么傻了,做工而已还想把命搭进去不成?” 说完仰头狂笑,只是转瞬,她又哭的伤心,嘴里只是在呢喃着,“没机会了,我没机会了。” 青姨捂着受伤的地方,看着处于癫狂状态的绿衣,很是陌生。 那个只是吃了一个馒头就笑的一脸满足的小丫头仿佛就站在她面前,她想触摸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渐渐的,她看不清了,目前一片模糊,接着砰的一声倒了下去。 “快,赶紧去找大夫。”赫连臻压下了心里的情绪。 她垂眸看着绿衣,眼中是说不清的情绪,“将她拖下去给我乱棍打死。” 然而下一刻,绿衣的嘴角却流出了丝丝鲜血,她弯了唇,似乎是在朝着赫连臻发起挑战。 香巧指着她道:“不好夫人,她吞服了毒药。” 花盛懵了。 【不是吧,这就领了盒饭了?你好歹也有一个当反派的责任心啊,怎么说下线就下线了呢?】 【美人娘亲没事吧?】 赫连臻:还是宝贝女儿好。 直到将青姨给安排好了过后,她才偶尔间看向方才及时出手的那两人。 “你二人叫什么?”赫连臻这才注意到方才出手的是一男一女。 “我叫如竹。” “我叫成影。” 两人同时开口回答。 【如竹、成影,好家伙,如竹不是女主身边的心腹吗?还有这成影不是男主的暗影吗?怎么会在我的家里?这又是什么操作?】 花盛一连好几个疑问。 赫连臻发现她家囡囡偶尔候说的词句她都听不懂。 男猪?女猪? 这猪不是说的公母吗?怎会形容的和人一样? 她家囡囡还真的是......天才呐! 赫连臻视线移到花盛身上,再看了一眼目前的这两人,听囡囡的意思是,这两个人貌似都还挺厉害的样子。 既然如此,那当然要留在囡囡身边好好保护了。 她清了清嗓子,指着成影、如竹道:“今日多亏了你二人反应快,我才没有受伤,该有的奖励不会忘了你们的,我看你二人反应还算灵敏,不如以后就留在囡囡身边,负责贴身保护她的安全,不知你二人可愿意?” 两人丝毫没犹豫,直接就点了头。 【这两人是男女主的人,要是被他们知道了,不会来找我的麻烦吧?】 然而压根没等她多想,如竹和成影两人就立马表了衷心。 花盛:不是?你俩好歹犹豫那么两秒呢? 她默默的在心里捋了一下时间线,瞬间放心了不少,想必现在这两人和男女主还没有任何关系。 赫连臻压根不知道那么多,她只知道她是不会拿囡囡的安全来开玩笑的,到时候派人调查一下这两人的底细也就是了,若是真有什么问题,她是绝不会姑息的。 花盛现在只想认认真真的苟着。 或许苟到大结局她就能回去了。 当天花竞和一回来赫连臻就给他说了这件事情。 花竞和大呼赫连臻此举甚好。 次日辰时,花盛是被如竹的声音唤醒的。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发现如竹的右脸颊上,有一块红褐色的疤痕,就那么明晃晃的立在脸上,和左边脸一对比,右边充满了戾气。 第七章 来人呐,救命啊,有人抢小孩啦 她愣了下,接着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是了,如竹在碰到女主前,脸上的伤疤让她受尽了冷嘲热讽,也是因此她才会去学习防身之术。 正是因为女主治好了她脸上的伤疤,如竹才会那么死心塌地。 她伸出小手。 “啊。” 嘴里还在吐着泡泡,一双大眼睛圆溜溜的,再加上还有那一张肉嘟嘟的脸。 如竹瞬间就被治愈了,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疤痕,自己这幅模样不要吓到小姐了才好。 【可怜的小姐姐,等我能说话了,就先让你的疤痕淡一些。】 花盛欢腾着小胳膊小腿。 两人玩了好一会儿,赫连臻才悠悠转醒。 【好无聊啊,不仅不能吃好吃的,还不能走。好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啊。】 说起来,她还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呢。 花盛心中一阵悲伤,整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 赫连臻虽然不知道囡囡为何对外面那么向往,但能满足的她一定满足。 她是想自己带着花盛的,但有心无力,在香巧好说歹说下,她这才答应让如竹和成影两人带着花盛出去,她自己在府里休息。 “你们就在门口稍微转转也就是了,可千万别走远了。”赫连臻整个人还是有些虚弱。 如竹连忙点头,“是,夫人。” 【呦呵,可以出门啦!】 花盛笑的合不拢嘴。 一出太尉府她就感觉到了生活的气息。 “小姐,您看,这是糖葫芦,很甜呦,现在小姐还不能吃,等小姐再大一点就可以吃了。” 如竹抱着花盛一会指指这个,一会指指那个,看的不亦乐乎。 他们不敢离太尉府太远,所幸的是,太尉府东侧门一出去,不到二十米就有各种小贩,一般情况下,这里也不会有人进出。 而成影始终保持着离她们一米的距离。 花盛闭着眼睛感受着如竹身上隐隐约约传来的皂角的味道,清新香甜。 她吸了吸鼻子,好久没有闻到这熟悉的味道了。 说是出府,其实也就是如竹抱着花盛将街边的事物挨个给说明了一下,并且以防止出什么意外,她甚至都不怎么敢往前多走两步。 如竹趁着花盛不注意,情不自禁的伸手戳了戳她胖嘟嘟的小脸,小姐似乎能听得懂她在说什么。 在几人不远处,许多人都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 如竹便踮起脚尖抻着脑袋想看一看,然而下一瞬她却感觉怀里一轻。 眼皮狂跳,一抬头就和一双狠厉的眸子对上了。 对方想要抢小姐! 她下意识的就抓住襁褓,拼命的想要将她家小姐给抢回来,在感受到对方所用的力气,视线在瞥见花盛的那一刻,手上压根不敢用力。 小孩子本就脆弱,若是用力争抢定然会弄伤小姐。 如竹急了。 她不管不顾的就咬了男人一口,然而也正是因为这一口,男人一鼓作气将花盛抢了过去。 “拿来吧你!” 男人朝着如竹狠狠的吐了一口痰。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这前前后后也就眨眼间而已。 如竹本想转头叫成影,却发现对方的速度比她快。 见此赶忙追了上去。 如竹使劲的跺了跺脚,千防万防,防不住有心之人! 【来人呐,救命啊,有人抢小孩啦!】 花盛感觉自己昨夜的夜宵都要吐出来了。 她很是嫌弃,臭男人果然很臭,这是一年都没有洗澡了吧。 她可别成为第一个被臭死的。 男人疯狂的往前跑,本想将后面的人甩掉,结果却发现对方虽然追不上他,却始终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该死!”他低头骂了一句。 如竹边追边看了一下四周,发现已经不知道被带到哪里来了,然而她完全没偶尔间犹豫,只得继续追下去。 成影眼神一凛,回头快速的道:“快回去通知夫人。” 如竹只得咬着牙又往回跑,只是这次她刻意的记了路线。 回去的路上才反应过来,抬手敲了一下脑袋,方才出事的那一瞬间,她就应该直接转身回太尉府搬救兵! 这一来一回反而浪费了时间。 一时间,懊悔,自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更加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大胆,你知道你抢的是谁吗?快放下小姐,我还可以饶你一命。” 成影见对方停了下来过后,立马开口道。 男人一听这话,瞬间就气笑了,“我管你是谁,反正今天你们一个都活不了。” 【大哥,有话好好说,别冲动哈!】 她可能是最悲惨的穿书人士了吧,人家都有金手指,她的呢? 【咦,不过这动静,听起来怎么不止两个人呢?】 花盛没有听错,此时男人丝毫不慌,只因周围又多出了三个人。 他们四个人正好将成影给围住了,几人呈包围之势迅速的朝着他靠近。 “哈哈哈,衣衣,你看到了没,害死你的人马上就会来陪你了!” 男人仰头长笑,眼中似乎有泪水溢出。 花盛眼神幽怨,大哥你没事吧? 不过她迅速的就抓住了男人话里的关键词。 是绿衣的老相好! 这个女人虽然心有不甘自己的身份,可是却是丝毫没有耽误她和别人谈情说爱。 甘四正是绿衣的老相好,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甘四对绿衣的爱一直都毫不掩饰,但是绿衣也从来没有直接拒绝过甘四。 于是两人就在这种状态中一直相处着,直到绿衣被简诚看中了。 这是*仇报**来了啊。 成影浑身都紧绷着,一刻也不敢大意。 “你究竟是什么人?”他直接了当的问道。 男人一脸不屑,“你们昨天才逼死了衣衣,这么快就忘记了?我是来替天行道的!” 成影心下百转千回,解决掉这几个人倒是没多大问题,只是… 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对方怀里的花盛。 “为了几锭碎银,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值当吗?” 后赶来的三人听到这话都互相对视了一眼,似乎是在思索着话中的意思。 成影利用这空挡,瞬间就将几人给撂倒在地。 几人的眼里满是惊恐,其中一个更是对着甘四就骂了起来,“你不是说他不会对我们动手吗?” 甘四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出手这么速度。 他一咬牙,直接上手就掐住了花盛的脖颈。 【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啊!】 然而任她如何扑腾,也没有力气将脖颈上的大手扳开。 好了,她现在要被掐死了。 甘四呸了一口,“要么你们合力把他缠住,要么我回去就去问候你们全家。” 他的眼神里都是恨。 他恨太尉府,恨刺史,恨怀里的这个小东西。 甘四看着成影恶狠狠道:“你要是再乱动一下,我就把她给掐死。” 说着手上也在慢慢用力。 成影直接将手上的剑往地上一丢,双手向前摊开,“你别冲动,你到底想要什么?” 第八章 你俩搁这玩极限拉扯呢 成影现下也明白了,这人的目标可能是太尉府,但是绝不会是小姐,不然也不会浪费这许多时间。 甘四嘴角勾起一抹笑,“你当我傻啊,我知道刚才那个死丫头跑回去通风报信了对吧?你回去带个话,要是想换这小孩,就让花竞和亲自来换,而且还要给我准备五百两白银。” 【要那么多也不怕有命赚没命花。】 花盛只感觉她的目前一片花白,只是此时此刻她整个人却仿佛身处在另外一个地方,高高在上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这种感觉…很奇怪… 虽然原文中对于甘四的描写不是特别多,但是花盛此时却清晰的能感觉到甘四接下来的结局是什么。 成影眼见甘四的手还在用力,顿时就急了,“你先松开小姐。” 甘四手上松了一点力气,然而眼神却是直勾勾的盯着成影,就怕对方有什么小动作。 甘四发现旁边有个破败的小庙,他也没多想直接就慢慢的移动了过去,“你快点去把我的话带回去,我就在这里等着你。” 他冲着周围三个人狂吼,“废物,都是废物!你们几个,压着他回太尉府把人给我带过来。” 其他三人撇了撇嘴,看着成影的身影,就想动作。 然而成影可不乐意,“我会把话带到,但是在那之前我得确保小姐的安全,还有我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碰的。”他的眼神很是坚韧。 花盛明白现在成影的胜算其实不是很大,他能够和这人僵持那么久的时间,大部分靠的是一颗强大的心。 甘四大叫了一声,“你们还愣着干嘛!快点动手啊!” 其他几人一咬牙,一鼓作气就冲上前,打算先把成影制住再说,然而成影也不是吃素的。 在对方冲上来的那一瞬间,成影整个人就动了,他的速度都快出了残影,瞥见旁边有一根长藤。 在转动的同时将长藤就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手中只翻转了几下,就将这三人捆成了一个大粽子。 其中一人苦着脸看着甘四道:“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们不动手,我们压根不是他的对手。” 【哇,真不愧是暴君的人,这也太帅了!】 花盛眨巴着大眼睛,看得聚精会神,甚至还想拍拍巴掌。 她敢动吗? 她完全不敢动,开玩笑,谁知道这人下一瞬会不会直接发疯? 成影拍了拍手,“你跟着我去太尉府,自然会得偿所愿。” 甘四冷哼了一声,“我和阁下无冤无仇,阁下为何把我当傻子?” 成影长呼了一口气,已经没了多少耐心,“二选一,要么和我一起去,要么把小姐交给我,我带回去,你要的人和银钱都会给你带来的。” 甘四咬牙切齿道:“我说了不可能!” 他看着已然被捆成粽子的几个人,一双眸子就像是能喷出一团火来。 太没用了! 突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瞬间就淡定下来了。 “你要是一定要这孩子,也不是不行,但是必须得留下点东西下来,这样我也好放心的交给你。” 成影不置可否,他一脚踢起了地上的剑,攸的拿来了右手上,同时左手高高的举起,就想挥刀而下。 甘四冷不丁的来了一句,“我说的是这小家伙的。” 成影愣住了,看来想诓骗对方不是那么容易的。 到现在,他的神色也闪过一抹不忍,小姐是肯定不能出事的。 很显然对方很好的利用了这一点。 【你真的,我哭死,砍自己的胳膊,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花盛就静静的看着这两人,在她爹来之前她是不会有事的。 【你俩搁这玩极限拉扯呢?】 马蹄踩踏在地上发出的阵阵声响由远及近。 成影目前一亮,不由得松了口气。 此时被捆着的几人一见这阵仗,顿时就谎了。 “大哥,我们好像摊上事了。” “废话,这还用你说!”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啊,难不成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事到如今那就只有......” 三人同时心有灵犀的大喊:“少侠饶命啊少侠,我们是被他骗的,罪不至死啊!” 紧接着其中一人立马道:“是啊,你看我们也没有伤到你是不?” 话落,另外两人就点头如捣蒜,哀求的望着成影,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啧啧啧,现在知道求饶了,早干嘛去了。】 成影眉头微皱,“闭嘴,谁要是再吵我不介意现在就送他去上西天。” 话落,现场安静了好一会儿。 花竞和觉得他这一天都过的很不安稳,从辰时上朝开始,就被简诚那个家伙阴阳怪气的针对。 在这之前,对方有什么不满都不明着来,现在却是丝毫不掩饰对他的不满。 回府的路上还踩到了一坨粪便,让他好一阵恶心,结果一回来还收到囡囡竟然被抢了的消息。 囡囡可是他的心肝宝贝,一听这话,哪里还能忍,直接带着人就冲出了府。 “老爷,人就在前面了。” 如竹这一路上都在祈祷,生怕小姐出什么事。 现在在看到对方完好无损后,瞬间就安心了不少。 甘四看着离他愈来愈近的花竞和,丝毫不觉得慌张,反而更加的有恃无恐。 他随意瞥了眼怀里的花盛,他就知道这孩子果然没有抢错。 花竞和急急忙忙的从马上跳下来,指着甘四就开始骂:“你赶紧把囡囡给放了,有什么冲着我来!” 他强忍住内心的冲动,他知道现在就是要保证甘四的情绪。 不然又岂会在这里和他好好说。 “我的太尉大人,您总算是来了,我可是等了您很久了呢。”甘四笑眯眯的看着他。 花竞和大手一摆,来的第一时间就了解到了前因后果。 甘四的手又慢慢的放在了花盛白嫩的脖颈上。 “你记住,你只有两个选择,我不是在和你谈条件。要想换你女儿的命,现在立刻自刎在我面前,不然我就当着你的面掐死她!” 他不屑的扫了一眼周围,“你别想玩什么花招,我既然来了,就没想着活着离开,但是你们两必须得倒下一个。” 第九章 要炸了要炸了,姐优雅退场 甘四的嘴角咧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慢慢的变得危险而嗜血。 花竞和的脸色难看的很。 他的视线死死的盯着甘四的手,恨不得立马将这双手给打开! “我又怎么保证你不是在骗我?要是到时候我自刎了,你还是不放过我女儿那又怎么办?”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点。 甘四耸了耸肩,“我说了,你可以选择信我或者不信我,但是你的机会就只有一次,该如何自己抉择吧,不过我可警告你,我没那么多耐心和你周旋,少时之内我要看到你躺下。” 既然他走不了,那就让这些人都留在这里陪葬! 他的眼底闪过一抹狠戾。 【爹爹,这人就是个疯子,你快走别管我了,下辈子我还做你的女儿!】 花竞和攸的听到他家囡囡的心声,都想原地起跳了。 听到女儿这样想,他就差老泪纵横了,看着花盛的双眼都柔和了不少。 花盛顿时目前一亮,她想起来了! 甘四最后的死因是炸死的,当时是因为绿衣被刺史利用完解决完过后,甘四为了给绿衣*仇报**,自己偷偷的弄的硝石和硫磺混合在一起。 只是最后还是被刺史反将一军,现在绿衣的死提前了,而甘四的目的却一模一样… 那些周围… 她偏着小脑袋快速的扫了一下周围,这种地方确实挺好埋藏的。 【爹,快别往前走了!这附近危险啊,这玩意就是想和我们同归于尽啊!】 此时正在试图往前移动的花竞和顿时就停住了脚步,甚至还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 为了不让其他人看出异样来,他强压住心下的震惊。 花竞和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把抽过旁边的人的剑,直接就抵在了自己的脖颈上,“好,你别忘了你说的话,我现在就自戕!” 【不是吧不是吧,难不成爹不是在流放的路上被害,而是为了救我嘎了?】 甘四整个人都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他一瞬不瞬的盯着花竞和。 “老爷,不可啊!”太尉府的众人都极力劝说。 然而花竞和可管不了那么多,他右手顺势一划,颈间就有阵阵血迹,下一瞬他怒目圆瞪,整个人看起来都极为僵硬,接着在所有人面前缓缓的倒了下去。 【爹爹!】 她只感觉花竞和的动作在她的目前不断的放大,那一个动作也显得极其的缓慢,片刻之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接着那动作又恢复成了原样,直到花竞和砰的一声倒了下去。 怎么感觉这一切也太过虚幻了? 她这就没爹了? 她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怎么还会加速太尉的死亡呢? “哈哈哈哈,蠢货,蠢货,太蠢了,哈哈!” 甘四笑得前仰后合的,直接原地起跳,笑声在这样的情况下格外尖锐。 【不是大哥?你脑子真的没问题吧?】 花盛说不清现在内心是个什么样的情绪,很复杂就是了。 “老爷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把小姐还给我们。”成影说着就伸着手准备上前。 “是吗?我可没说过,你们都陪着我一起下地狱吧!” 他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把*首匕**,直直的就抵在了花盛的脖颈上,接着猛地一抬手。 那一柄*首匕**闪着冷光在花盛目前无限放大。 她心一横,眼一闭,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啊呸,一个美女!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没有到来,她悄咪咪的睁开眼睛,却发现她已经在如竹的怀里了,而甘四手中的那把*首匕**正插在他的心口处。 花盛:好险,还以为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带着小姐速速离开这里,这里危险!”而原本躺在地上的花竞和也站了起来,直接丢下一句话,就上马往前冲去。 【爹,你没死啊!】 花竞和嘴角勾起了一抹笑,估计吓到他家囡囡了。 “*子骗**!”甘四很不甘心,眼看着立马就要成功了,结果竟然大意了! 他艰难的抬起手往衣袖中伸去,似是想要拿什么东西。 【要炸了要炸了,姐优雅退场!】 一行人风风火火的来,急急忙忙的走,几乎都用了最快的速度往前跑。 而甘四下一瞬也如愿的拿到了怀中的火匣子,他用尽全身所有力气将火匣子往一旁丢去。 霎那间某一个地方就被火光覆盖,只是眨眼之间那一点点就像是火蛇一样吐着信子在原地猛地炸开。 一声接着一声。 “疯子,这就是个疯子!” “快跑啊大哥,快跑啊!” 被捆着的几人不安的扭动着身躯,满眼都是恐惧,看着甘四的眼神就和看怪物一样。 几人连滚带爬的想要往一边移动,然而他们的速度实在太慢了,火光朝着他们席卷而来,连带着炸响声。 几人只来得及尖叫一声,便晕过去了。 花盛正好能够看到这一幕,这几人若是没有起歹心,结局也不至于此。 甘四本就想着和他们同归于尽,事先就埋好了东西,只是没想到到头来竟然还是被他们给逃了! 他恨啊,他怎能不恨! “衣衣…” 我来陪你了。 他的眼角渐渐湿润了,脑海中都是和衣衣在一起的美好画面,那个时候他们多么美好啊,如果他们一直在村庄里… 在一声声炸响过后,这里早就已经成了一片火海,而甘四和被捆着的几人也已然葬身于此。 花竞和一行人尽管生命没有受到威胁,但当时因为太过急促,还是受到了大大小小的伤害。 “赶紧去请大夫来,给小姐好好的检查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哪里受伤!” 花竞和看着他女儿那小小的脖颈上竟然一片通红,心下就忍不住心疼。
他知道囡囡还担心他,便装作不经意间和赫连臻解释,“夫人,多亏了你的主意,让我提前准备了一下,这才捡回一条命。” 赫连臻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就算是有那张皮,你也不应该如此行事,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可好?” 【爹爹,娘亲,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花竞和笑了笑,也不多解释,直接就伸手在脖子后面用力一扯,一张皮就被撕扯了下来。 花盛:惊呆了我的爹,这是什么表演? 第十章 我为娘亲哐哐撞大墙 赫连臻轻锤了下花竞和:“你也别大意,我猜到可能和绿衣有关,我光是听你们说就觉得如此凶险,心都要跳到嗓子眼来了。等下大夫来了,让他给你也检查检查。” 她到现在都还是一阵后怕,等待的滋味可不怎么好受。 花竞和拍了拍胸脯,“我一个大男人哪里有这么娇气。” 结果在赫连臻幽怨的神情下,也只得败下阵来,连忙举手道:“好好好,都依夫人的就是。” 【还得是娘亲啊,我为娘亲痴,我为娘亲狂,我为娘亲哐哐撞大墙!】 赫连臻老脸一红,神色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发鬓,囡囡还真的是语出惊人啊。 正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之时,大夫就过来了。 “小姐和老爷都没有受伤,只是小姐的脖子还有些红痕,不久就会自行消散,要是担心会留下痕迹,老夫待会开点美容养颜的药物,每日涂抹于痕迹之上也就是了。” 听大夫如此说,两人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毕竟囡囡可是女孩子,到时候要是留下什么疤痕,而且还是那么明显的地方,总归是不太好的。 截至大夫走后,如竹和成影两个人就不约而同的互相对视了一眼,默契的砰的一声就跪了下来。 花竞和冷哼了一声,他就自顾自的和赫连臻说着话,一点也没有想要搭理两人的意思。 在场的人心里就跟明镜似的,只是现在谁都不敢触这个霉头,跪在地上的两人更加不敢开口说话,现在老爷夫人都还在气头上。 花竞和估摸着晾着他们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主动开了口。 他越想越气,猛地拍了拍桌面,“你们到底是怎么保护小姐的?人抱在手里面都还能让其他人给抢了去,你们应该庆幸,小姐和我都没什么事,不然你们就算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如竹姐姐当时抓住了我来着,只可惜那人力气实在是太大了,这个我可以作证,而且甘四本就是在府外守着的,下手自然是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了。】 【如果今天要是换做其他人,说不定我早就见阎王去了,成影还差点为我失去一只手,感动。】 花盛在心里碎碎念。 那双眼睛不停的在如竹和成影两人身上转来转去。 殊不知她的心声都被赫连臻和花竞和给听了去。 花竞和挑了下眉,不由得多看了一眼下面跪着的两人,这个他倒是不知道。 “念在你二人出事后积极应对,也拖住了对方那么久,再加上到头来并没有发生什么实际性的伤害,但总的来说,总归还是因为你们护主不力,就罚你们各领二十下板子,再扣除一个月的月银,如此,你们可有怨言?” 两人异口同声道:“没有怨言。” 花竞和神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点,要不是考虑到囡囡对这两人还挺看重的样子,他直接就各打五十大板驱逐出府了。 【如竹小姐姐细皮嫩肉的,不会给打坏了吧?】 她给了如竹一个同情的眼神。 “啊......” 花盛嘴里还吐着泡泡,无意识的发出声音。 “香巧,这两天如竹受了惩罚照顾囡囡难免不便,你就多仔细着点,知道吗?” 赫连臻锤了锤肩膀,对着香巧道。 香巧自觉地上前给捏了捏肩,“是,夫人,奴明白了。” ...... 皇宫。 养心殿。 装横华丽的宫殿内,主殿上有一软塌,一男子正靠躺在上,眼睛紧闭着,他右手抵住脑袋,时不时的点一下头。 旁边还站着一个人,神情很是小心翼翼,他的手上拿着拂尘时不时的为男人驱赶一些飞虫。 定睛一看,这人正是当今皇上身边的大红人。 突然,软榻之上的男人猛地一点头,瞬间就清醒了。 他皱着眉头随意看了眼崔林,“现在什么时辰了?” 说完晃了晃脑袋,头疼的厉害。 “回皇上的话,现在正好戌时三刻了,皇上可是头又疼了?”边说着边走到皇御齐身后,直接上手为他揉了揉脑袋。 说来也怪,皇上也还年轻,偶尔有个头疼脑热倒是也没有问题,只是这头疼的频率太高了,太医院的人来检查又没有什么事,久而久之,他的手法也就愈发的娴熟了。 “这两日外面可有什么事发生?”皇御齐随意问了一句。 崔林眼观鼻鼻观心,“倒是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只是今儿个听到一些闲言碎语,有人说是远远地看见郊外的方向陡然间就走水了,同时还伴有阵阵声响,那声音就和......“ 说到这里,崔林却是不敢再说下去了。 皇御齐冷冷的盯着他,“说下去。”语气很是淡漠。 崔林不敢再卖关子,一老一实的说道:“就和黑*药火**炸开的声音差不多,只是事情的真相还有待考察,这只是民间的一些老百姓的说法罢了,想来只是被吓破了胆子。 皇御齐:“崔林,你今天的话有点密啊。” 崔林一听赶紧停了手上的动作,连忙跪在了皇御齐面前,不断地磕着头,“奴才知错,奴才知错。” 皇御齐看着他这样就烦,踢了他一脚,“别磕了,赶紧滚起来去查一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御齐只感觉他的眼皮直跳,一个二个都让他那么不省心。 崔林连滚带爬的就离开了。 身后还有皇御齐的怒骂声。 一直到了门口,崔林才直起腰杆,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虚汗。 宫里都知道他是大内总管,但是在皇上跟前伺候的差事哪有那么容易,这不,一不注意皇上就生气了。 殿内。 皇御齐想起最近发生的事没有一件顺利的,心里就更气了。 简诚不是说花竞和逆反之心昭然若揭,但是到现在还是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 “皇上......”是崔林。 皇御齐瞥了他一眼,“你怎么又来了,没挨打心里不舒服是吧?” 崔林战战兢兢的道,”皇上,是刺史大人有事找您。” 话落,简诚直接就出现在了殿内。 皇御齐现在心里正不舒服呢,也没有多少好脸色给他。 “刺史这么晚了,来找朕做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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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听我心声乱杀,我抱奶瓶吃瓜》笔者: 发疯的咸鱼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