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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最难洗的东西,恐怕没有比洗油烟机更难的了吧?何况是一台用了六年从未缷下来洗过的油烟机。
平时我只是隔一段时间一段时间给它"擦擦脸",表面是光洁了,可是机壳里面不拆开盖是根本擦不到的。我也从未请过专业的清洁工来洗过。直到最近,因其长年累月"吃"油太多,影响了吸油烟效果,老公(在此我管他叫阿彭)说"趁现在疫情宅家有空,等会儿我把它拆下来好好洗洗。"
阿彭很勤快,动手能力强。他解体过摩托车、电脑还有很多小玩艺儿,他总能把它们身上的毛病给予解决,并成功装回去。这点我非常佩服他。
这次他要把油烟机缷下来彻底清洗,我也根本不怀疑他会装不回去。
吃完中饭,午休起来,阿彭便着手行动了。
他在阳台地板上铺了些垫子,准备好了工具和洁具,把又重又脏的油烟机放在垫子上。我看见机身里脏得不能看。他带上皮手套,用螺丝刀一点一点地拆,零件一样一样地摆放在地上。油水滴在地垫上,有黄的、有黑的,黏糊糊的,很恶心。叶扇上,滚筒壁上,到处吸附着一层黑黑的油垢,有的地方足有半厘米厚。"威猛"也难显威力。只能先用铲刀铲,然后再用强力威猛喷。而我则在厨房打扫灶台和灶壁,帮忙洗些缷下来的零部件。
很快两瓶威猛用完了,我跑腿去买了四瓶回来。忙到下午六点半,只完成了清洗工作的一小部分。
吃完晚饭,他撸起袖子又接着干了起来。
机子的核心部分外有一个框框住了,里面也有油污。阿彭觉得必须打开才能彻底清除污垢。于是他把能拧的螺丝都拧了下来,最后剩下一边了,却发现这一边不是用螺丝锁的。没办法,只好又锁回去。我给他帮忙打手电,打下手。这时已是晚上十点多了,我催他去洗澡,明天再干。
第二天一早,不知他用什么法子还是把框子整个拆下来了。油烟机已被他拆的支离破碎,并打上了厚厚的清洁剂。他猫着背一会儿使劲地擦零件,一会儿又喷清洁剂,累得满头大汗。豆大的汗珠从头顶上滑到眼睛里,他没法擦,于是我成了他的一只手,没几分钟就得帮他擦一次汗,递水给他喝。
休息了片刻,我还在睡,等我起来,他已将油烟机挂到厨房去了。我看到一根崭新的有很多皱褶的外排油烟管,阿彭站在灶台上正在接管。
"新买的这根管真不错,太合适了"他说。
"嗯!现在的东西设计的越来越灵巧了"我答道。
不一会儿,大功终于告成。阿彭舒了一口气,耸了耸肩说:"累死我了!"
一连干了七八个小时,洗呀、擦呀、修呀、装呀,能不累吗?
洗得整洁如新的油烟机重新装到了燃气灶的上方,在厨房灯的光照下闪闪发亮。

清洁如新
检验效果的时候到了。我打了个鸡蛋准备晚饭,当油热开后,我把蛋倒入油锅中,顿时油烟充满了整个厨房,并通过门缝飘到客厅,阿彭闻到油烟味开门走进厨房。
"怎么回事?"
"好像油烟吸不走。"我说。
他伸手到油烟机下,试探是否有吸力。“感觉风是向下吹的,怎么会这样?难道叶扇装反了?"他不解地问。想到如果要缷下来重装,他都犯怵了。"不应该啊!"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紧锁眉头思考着。我一边继续做饭,他在一旁继续探究。他打着电筒,歪着脑袋,反复察看。
"我知道原因了!你看,止回阀门没开!"我歪着头通过油烟机外罩的一条条空隙看,看到止回阀在开机状态下的确还关着,这样油烟怎么能抽出去呢?可是止回阀门为什么不开呢?
阿彭爬上灶台,把连接止回阀的软管拔掉,然后开机,止回阀立刻全开,而把软管接回去,止回阀又不开。
阿彭缷下软管准备到店家那换过一根,不过他并没有马上出门,而是握着那根可伸缩的软管两头看了又看,最后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换了一头与止回阀对接,然后开机,这一次,止回阀瞬间被打开,一股强有力的风,猛地灌向软管。
阿彭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前一刻钟还在犯愁,此刻他像攻克了哥德巴赫猜想一样开心 。
这真是喜剧性的一幕,也是难以忘却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