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学中文系读书时,知道了四川省文联主席兼省作家协会主席马识途的名字,他与巴金、张秀熟、沙汀、艾芜并称“蜀中五老”;记得在现代文学课老师提供的参考阅读书目里,只有马识途的长篇小说《清江壮歌》。大约在1983年前后,在《文学报》上读到一篇介绍文章,说马识途三失其稿、四次创作,以79岁高龄出版了另一部长篇小说《夜谭十记》。我当即就跑到新华书店买了一本,应该是四川文艺出版社出版的。
《夜谭十记》以战争年代四川一个偏僻县城的十个穷公务员为主体,以摆龙门阵为载体,透过故事来揭露当时的社会现实,揭露当时政权下的黑暗与不公,展露*场官**上官僚的丑态百出和地主的贪婪与愚蠢,体现普通民众是如何在压榨与欺骗下艰难而麻木地生存的,从而衍射出当时整个中国社会的艰难时日。十记名称有些模糊,经现在查找,知道分别为破城记、报销记、盗官记、娶妾记、禁烟记、沉河记、亲仇记、观花记、买牛记、军训记。说句实在话,当时我读的书杂且多,对于《夜谭十记》的印象并非十分深刻,“川人众生相”是唯一可概括的读后感。
大约在这3年后,在《电影文学》上读到过一个电影剧本《响马县长》,是由《夜谭十记》中的第三记——即《盗官记》改编的,故事框架并不复杂,讲述了一个懵懂少年的家人被当时的恶霸豪绅*害迫**致死,少年成人后自立山头,招兵买马,劫富济贫,钻了当时世道弊端的空子后由盗成官,最终手刃仇人的故事。
这以后,《夜谭十记》和1915年出生的老作家马识途渐渐被人忘记了,这匹颇识文学之途的老马也转向书法艺术,并成绩不俗。而在《夜谭十记》出版近30年后,由《盗官记》改编的电影《让*弹子**飞》,让马识途和他的《夜谭十记》得以重生:观影人次突破1800万,创下华语片新纪录;总票房超6.6亿,刷新中国电影票房新纪录;四川文艺出版社还把《马识途文集2:夜谭十记》重新出版了一次。据媒体资料披露:2010年年底,在《让*弹子**飞》成都媒体见面会现场,96岁高龄的马识途参加首映仪式,创作一首七律赠给姜文:“*弹子**飞来呈异彩,街头巷尾说姜文。芙蓉镇里显头角,纽约蜗居铸铁魂。联袂明星添大气,多娇丽娘浥清芬。层楼更上谋新片,艺苑何人不识君。”把导演姜文给大大的吹嘘了一番。
《让*弹子**飞》如此火爆,当然与小说《盗官记》有关,与周润发、葛优、刘嘉玲、陈坤等明星大腕加盟有关,更与导演姜文的创造性改编和发挥有关。毫无疑问,小说讲述的故事只是一个皮囊,经过导演和演员的创造性发挥,皮囊中的才有血肉,才能体现作品的精神内核。
这部电影,给我印象最深的有两个内容:
第一,是里面不少创造性改编的经典台词。如:酒要一口一口地喝,路要一步一步地走——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蛋!要有风,要有肉;要有火锅,要有雾;要有美女,要有驴!做夫妻最要紧的是什么?恩爱;做县长最要紧的是什么?忍耐!包括一些套改的,如:如果你活着,早晚都会死;如果你死了,你就永远活着。世界上本没有路,有了腿便有了路。没有你,对我很重要。等等。
第二,就是那些碉楼:石碉楼、夯土碉楼、砖碉楼和混凝土碉楼。这次,我们主要考察了《让*弹子**飞》的主景地:赤坎古镇、立园和自力碉楼群。
位于开平西南部的赤坎镇,是昔日开平县政府所在地,始建于清朝康熙年间,因建在潭江北岸的红土地上而得名。资料介绍说,康熙十二年 (1673) 赤坎就正式设墟,政府还在此设置驿所,以加强对交通的管理。
赤坎古镇沿潭江而建,南岸是乡村,北岸则是城市,有清一色的骑楼和庞大的洋楼群。城区有两条主干道:沿江的堤东堤西路,里面与之平行的中华路,夹在两条大路间还有一条叫“二马路”的小路,这是与江平行的三横,还有许多纵马路与它们交叉形成城区的路网。潭江上有上埠和下埠两座桥,下埠桥是一道分水岭,也就是形成堤东堤西路的分界线,堤东全部姓司徒,堤西全部姓关。





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大量赤坎胞侨回到家乡,沿江修筑在海外所见的各式西洋建筑,建筑材料全是从国外进口经香港转运过来的,结构坚固,造型精美,沿江马路遍植水桐树。一时经济极速发展,尤其银号、金银铺最旺,外地商人很多,所以娱乐业、*楼青**业也颇发达。







堤西路旧民居是古镇内最引人注目的建筑,楼高一般二三层,是中国传统建筑与西洋建筑的结合体,即在传统“金”字瓦顶及青砖结构的基础上,融入当时先进的西洋混凝土建筑材料,整齐的骑马楼是其独特的建筑风格。民居多以土黄色为主调,古朴的方柱和别致的拱型窗和住宅,都是西欧式建筑。在这里,广东的骑马楼与西方的罗马石柱、碉花门楼似乎都找到了最和谐的搭配,中西结合得天衣无缝。建筑群向逢街心伸出的骑马楼排成了一条曲折迂回的走廊,这不仅是遮荫避雨的好去处,还是镇民们的聚闲之地。







这座被誉为“广东威尼斯水城”的基本玩法便是闲游浪荡,感受浓郁的岭南特色和深厚的文化底蕴,体验似乎尚停留于上个世纪80年代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