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站 塔楼1901 地点:青岛市南区安徽路5号 @啊旅拍
这栋古旧的德式尖顶双子塔楼,始建于20世纪初期。它的主体是一间坐落在邮电博物馆四楼的咖啡厅。

作为一个偏小众的取景地,这座神秘的欧式建筑没有洛可可式的亲切典雅,也没有巴洛克式的风情万种。
步入1901,你能看到做工细致的黑色马车,精美的彩色玻璃花窗,木质的扶梯长廊与漂亮的枝形吊灯。

卵清色的灯光从高高的天花板倾泻而下,照亮木架上旖旎的画景。
恍然间像是回到中世纪以前的欧洲,整齐排列的画架毗邻着墙壁,像一个个神态肃穆的天主教信徒,脸颊微倾,目光虔诚。
姑娘端庄地站在吧台旁边,倾听着咖啡研磨机的吟诵。唱片机的旋律,伴随着搅拌机运转的嗡嗡声,慢慢消融到浓郁的空气中。

窗棂两侧的中央,书架排列其间。
你可以在某个阳光清透的午后,来这里饮一杯咖啡,读一本好书,感受浮华深处的宁静。

第二站 栈桥 地点:青岛市太平路 @啊旅拍
如果说青岛是渤海最闪耀的一颗星星,栈桥则是青岛最漂亮的一双眼睛。
作为城市最早的军事码头,它绵延的木栈道长达四百余米。走到栈桥的尽头,你能看到那座名为“回澜阁”的八角楼,它的雕工精致细腻,倾斜的飞甍指向天空。
栈桥是一条坚不可摧的堤坝,是沿岸海防的中流砥柱,任凭巨浪浩浩汤汤,它也能挽狂澜于白浪将落之时,掬三足于云海浩繁之间,朝晖夕阴,气象万千,春去秋来,不问潮涨潮落晨暮更迭。

若有朝一日,我也能成为那样的人,我必定故地重游,站在回澜阁旁边整齐的木栈道上,让大自然为我的欹嵚磊落加冕。
岂不快哉?
第三站 大学路 地点:青岛市南区 @啊旅拍
当时间苍老而温柔的大手拂过城市的时候,一百多年过去,大学路,这条街道的模样依旧如初。

用刻刀剖开历史的盔甲,擦掉浓墨重彩的时间污垢,我们看到的是青岛的人情风土,一段不能磨灭的记忆,一个坚韧的民族。
令人沉醉的清风夹带着绿植特有的香气,驱散路上微小的尘土。漫步在狭长的林荫道上,你能听到树叶微弱的颤动,那漂亮的金瓦红墙,如胶似漆地黏连着粗糙的青泥石路;你能看到墙上色彩斑驳的壁画、从树叶罅隙间滴落的阳光。

它像穿越时空的旅行者,见证了时代的变迁,见证了异国侵犯者和无数爱国志士的矛盾抵牾,即使处于战火平息的年代,在和平安定的今天,我们作为后来者,也像当年的它一样,不曾停下追寻的脚步。

它走了很远,却并不孤独。


第四站 八大关 地点:青岛市市南区汇泉东部 @啊旅拍
在这里,你能看到亚利桑那的地狱黄昏,施皮兹的天堂清晨。
维多摩的萤火之森,施泰因的宝石小镇。

或许你会质疑这句话的真实程度,但我可以绝对肯定地告诉你,八大关的落日夕阳,与亚利桑那地狱共享着同一片天空。
这里虽然没有施皮兹的童话古堡,却有以花石楼、公主楼为代表的异国小镇。
你看海面上的星星,像不像维多摩的森林萤火?
你看太平角尽头的明净水域,像不像施泰因城的钻石之吻?
卡尔维诺曾经说过,若你抬起眼睛,见到的便是云蒸霞蔚的天空。
若你低着头兀自行走,看到的只能是肮脏的垃圾、鱼鳞和废纸。
第五站 情人坝 地点:青岛奥帆基地 @啊旅拍
华灯初起,夜色如昼。
傍晚七点三十分,大厦荧幕的霓虹灯纷纷亮起,这座困顿的城,像是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从温柔的夜色中缓缓苏醒。

情人坝两侧的街灯熠熠璀璨地燃烧着,坝上的恋人们彼此携手,结伴同游。
深情的海风吹拂着被灯光映射的海面,微波粼粼,连带着海上的船只一起晃动。
匆匆驶过的游艇激起千层的白浪,至于停靠在港湾的帆船,它们无声地酣睡着,羽毛色的大船帆鼓满了风。
如果站在堤坝的尽头回望,你能看到五四广场旖旎的夜景,青岛繁华的市容,奥帆中心的灯柱孜孜不倦地变换着角度,宛如水母银白的触手,向外规律地挥射、扩散、消融,仿佛永远不会停止转动。

不夜城里城不夜。
海边的夜晚,让美好的一切成为可能。
第六站 红树林 地点:黄岛红树林度假村 @啊旅拍
在红树林,你能看到高大林立的德式建筑楼群。

雪白的、向上盘旋的环形阶梯宛如一条腾飞的蛟龙,直指天光。
当夕阳沉入远方狭长的地平线,红树林,这个被上帝眷顾的地方,将以一种柔美的姿态呈现在你的目前。
呜咽的海风奔往落日的方向,如怨如慕,如泣如诉。那动听的歌声,好像一种婉转的告别。
盛夏时节,黄昏似血。

白浪拍击着金色的岩石滩岸。
卵清色的天空尽头,成群的海鸟扑扇着洁白的翅羽,消失于碧蓝的海平面。

文/易水复萧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