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静,人如其名,安安静静的,连说话都静静的糯糯的,给人岁月静好的美感。没有人看见过吴静急过和谁红过脸,更不用说吵架打架这些事。

没有人知道吴静骨子里的恐惧,这种恐惧让吴静手中经常拿着一根教棍,只不过,这根教棍常常是缩在一起的,看上去很短,也很美,不认识她的还以为她是个老师呢。
吴静家里人知道她只是害怕狗,不管大小,她都害怕,无以复加的害怕。
那是她小时候,吴静和姐姐在池塘边玩耍,突然不知从何处就冲出来一只大狗,大狗对着吴静的腿一口咬了下去,吴静疼得大叫,姐姐吓得也大叫,妈妈听到惊叫声急忙跑过来,来不及找棍子就对着狗踢去,狗嘴里咬着吴静的腿转着圈就是不松嘴,吴静妈妈直接跳到大狗身上死死地掐住狗脖子,狗才张开嘴。
吴静吓傻了,忘了哭泣,忘了疼痛,也忘了一地的鲜血。

从医院出来,吴静就再也不能看见狗,不管大小,只要看见就吓得瑟瑟发抖。爸妈在吴静的整个求学时期都是接来接去。
吴静上大学后,经过多次心里专家的疏导,恐惧的心里有所缓解,只要狗不追她,她基本上不再吓得夜里做噩梦了,专家为了给她壮胆,还让她买了一根加长的教棍,平时缩起来,可以装在包里,在路上走动的时候拿出来,遇到狗马上拽开。
这样的日子对于吴静来说是美好的。

如果不是那天那只狗,也许吴静的生活还会如此岁月静好下去。
那天,吴静在小区里锻炼,忽然,从旁边跑出来一只狗,没有栓绳,对着吴静扑来。也许,那只狗仅仅是想表达友爱,但是对于吴静,一下子,那种恐惧满上了吴静的全身,她又惊又怕,拽开教棍对着狗打去,狗一边嚎叫一边侧着身子跑。
狗的叫声引起了狗主人……一个六十岁老太太的注意,她气冲冲的马上过来,右手一下一下点着吴静的脸大声呵斥
你是谁呀你?凭啥吓唬我家狗,吓坏了你赔得起吗你?
吴静说:阿姨,是你的狗在追我扑我,我吓坏了才打了它一下,我难道等着它咬了我不成?在小区不是明文规定要栓绳吗?你为什么不栓绳?
狗太太:我就不拴,你能咋样?这是我家,我想拴就拴,不想拴就不拴,你管得着吗你?你去告啊!看谁敢管!哼!
吴静去了物业,物业说他们没有执法权。
打了投诉电话,执法部门来了,要带走这只狗,但是狗太太躺在地上打滚,:
这是我的狗,是我的命
谁要是动我的狗就是要我的命,要一命抵一命,哎呦呦,头疼啊,我要死了。
最后,不了了之。
这才是吴静噩梦的开始。

从此以后,那个狗太太每天都带着她的狗队伍出现在吴静上班的路上,一边对着吴静骂骂咧咧,一边吆喝:狗狗,去,去,追上。
哈哈,就咬你,气死你,咋不告了,告去呀,没人理了吧。
吴静还击,打报警电话,那狗太太故技重演,时间长了,连建管部门也懒得出动了。
更可怕的是狗太太发动和她一样的养狗人,在吴静所在的地方出没。吴静生活在惊恐的崩溃和极度的失望中
不仅如此,狗太太的家人还对吴静拳打脚踢。
那天,狗太太又在路口堵住了吴静,一边骂一边吆喝狗去咬吴静,吴静伸出加长的教棍对着狗头打去,狗嗷嗷的逃走了。
狗太太打电话叫来了儿媳,一看儿媳快到了,狗太太一下躺在了地上,说吴静打了她。狗太太的儿媳反手打了吴静一巴掌
失去理智的吴静回家写下了遗书:我要用命来抗争,我要用我的死让这些人一生不得安生。
然后,走到楼顶,一跃而下。噩梦

吴静走了,有她的尸骸为证,留下了她年迈的父母。
吴静走了,推脱责任的物业是否还在推脱?
吴静走了,逼她致死的狗太太以及那几个帮凶们,在夜晚是否看见吴静鲜血淋漓的脸在她们面前闪现?
吴静走了,是否能推动城市养狗规定的执行?
在这起悲剧事件中,逼死吴静的并不是狗,而是这几个不如狗的人,和助纣为虐的物业及监管部门。狗太太嘛,本来也就是披着*皮人**的狗不足以聊起,而物业及监管部门,他们的不作为无疑是吴静死亡的推手,是狗太太的帮凶。
而我痛定思痛,也深深地为吴静不值:有什么事能比得过自己的生命更重要,你的死对于别人只不过增添了一点谈话的资料,对于狗太太们,他们是没有良心的,他们在私下说不定还在额手称庆,但是你想过没有对于你的爸妈和姐姐,将是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痛。亲人或余悲,他人亦已歌。何必呢?
我希望,真的有地狱、判官和阎王,让吴静的灵魂变成厉鬼,把狗太太及欺负她的那些人带到他们该去的地方。
